本賽季的切爾西不進則退,簽下長約的羅塞尼爾並沒有制造換帥如換刀的效應,想念前任馬雷斯卡變成瞭最近一段時間的熱門話題。
球迷有印象的話,馬雷斯卡下課後,恩佐·費爾南德斯對意大利教練的致敬最為詳盡,其中有一段內容是:“我從你身上學到瞭很多,也無比珍視你的每一條建議和每一段經歷。”

當切爾西在歐冠1/8決賽被巴黎淘汰出局後,恩佐再一次對馬雷斯卡表達瞭懷念:”切爾西在馬雷斯卡麾下有一種身份認同。”
這次發言更像是對新帥羅塞尼爾的諷刺,傳聞朝三暮四的切爾西偷偷啟動瞭換帥計劃,一定程度上認同瞭阿根廷國腳的言論,隻是沒有料到恩佐·費爾南德斯動瞭離隊的心思。
“我想住在西班牙,我非常喜歡馬德裡,它讓我想起瞭佈宜諾斯艾利斯。我會選擇住在馬德裡,畢竟球員有權選擇自己想去的地方。”
在這個節骨眼上,恩佐的公開示愛對於切爾西而言是殘酷的傷害,有一種“人往高處走”的急切感,其實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恩佐並不介意被輿論的口水包圍。
他在2025年時就暗示瞭自己對皇馬情有獨鐘:“我們在國傢隊集訓期間,通常會玩FIFA遊戲打發時間,而我總是選皇馬。”此一時彼一時,當下混亂的切爾西陷入瞭“念舊狂潮”,恩佐的言論會產生一石激起千層浪的效應,軍心會動搖,球迷甚至呼籲將其打入冷宮。
競技世界中鮮有從一而終的愛。恩佐曾聲稱自己的偶像是蘭帕德,曾給自己制定瞭捧起英超冠軍的夢想,然而當詩和遠方漸行漸遠時,本身就是個性派的恩佐就變成瞭行走的炸彈。
諷刺羅塞尼爾的管理模式之外,恩佐怒斥隊友菲利普·約恩森的行為被解讀成“沒有分寸感的責任”,向皇馬拋繡球雖是老生常談的話題,卻是借題發揮的產物,要知道即使恩佐被羅塞尼爾賦予瞭進攻上的自由度,然而始終懷疑輪換上經常出紕漏的少帥是破壞全隊和諧的“第一人”。

或許,偏見本來是心裡的一座的大山,很難被搬動,又或許,恩佐在對比論中學會瞭自我保護,要知道馬雷斯卡在任期間曾將阿根廷人褒獎為“能提供解決平衡方案的唯一人選。”
而在羅塞尼爾治下,全能型中場的頭銜逐漸動搖瞭,防守端的補位意識和攔截力度平常化瞭,甚至容易成為對手打反擊的突破口,連場拿最低分並不是偶然。
舉一個最近的例子,在切爾西以0-3慘敗埃弗頓的比賽中,他丟失瞭20次球權,11次對抗也隻成功瞭3次。

切爾西接連吃敗仗時,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背鍋俠,區別是有人蓄勢而發,凱塞多就給自己打氣:“我與切爾西有合同在身,我想成為切爾西的傳奇”,有人則趁機釋放瞭內心的野獸,忙著逃離斯坦福橋的恩佐就是典型教材。
每個人都有“此處心安”的標準,昔日高舉著愛的號碼牌的恩佐現在更迷戀馬德裡瞭,值得一提的是,羅塞尼爾試圖以“翻譯問題”和“情緒因素”為弟子開脫,隻不過切爾西球迷並不買賬,要知道阿根廷中場並不是第一次扮演“破壞分子”。

阿根廷在兩年前拿到美洲杯冠軍,恩佐在社交平臺直播的一段唱種族主義歌曲的視頻,這是他肆無忌憚慶祝的方式,然而事情一經發酵,恩佐就變成瞭過街的老鼠。
切爾西的法國籍隊友紛紛取消瞭關註,而法國足協甚至對其提起瞭訴訟,切爾西球迷一度要求俱樂部與害群之馬解除合約。恩佐最終在社交平臺上選擇瞭長文道歉,不過也聰明地給自己加瞭酒後失態的借口。
不是所有的“對不起”都能換一句“沒關系”,何況這一次用“翻譯問題”作為情緒的擋箭牌時,恩佐加深瞭自身不確定因素的人設,倘若切爾西在泥潭越陷越深時,屢屢言行出格的恩佐還會犯眾怒,藍軍名宿米克爾就撕開瞭他的面具:“在切爾西,我們會隊徽而戰,而非為未來的轉會謀劃。”

羅塞尼爾的袒護會讓恩佐有恃無恐,當然阿根廷中場一直不同程度上檢驗切爾西的容忍底線。這是9000萬歐元身價給的勇氣?
在本賽季53場比賽中,恩佐累計貢獻瞭13粒進球和9次助攻,風頭上要蓋過最近鬧“兒魔夢”的帕爾默。看似這是一個拿得出手的數據,然而阿根廷人當真是切爾西真核嗎?
他在波切蒂諾時期就因為懶散被人詬病過,一旦丟失球權,他無法就地阻止或破壞對手的反擊,2023-24賽季收官階段,失去恩佐的切爾西居然豪取5連勝。
本賽季場均1.1次犯規和累計11張黃牌並不能彰顯所謂的破壞力,縱然對曼城時貢獻過7次搶斷,然而一場論支撐不瞭“攻守兼備”的評價,在絕大多數場次中,恩佐的防守力度和意願欠缺。

再換一個角度看,恩佐的“馬德裡言論”更像是無理取鬧。論進攻天賦,他並不是帕爾默的對手,論防守屬性,他與獸腰凱塞多不在一個級別。即使具備瞭攻守兼備的印象分,但在功能性和執行力上並沒有折中,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犧牲瞭帕爾默的創造力,而將中路10號位的指揮官身份交給恩佐,以至於英格蘭人一度被安排在邊路做文章。
當外界用“兒魔夢”調侃帕爾默忘恩負義時,或許也該給恩佐量身定做一個是非標準。

被偏愛的有恃無恐?悲劇的是,恩佐對皇馬的示愛更像是一廂情願。拋開與切爾西2032年才到期的合約限制,皇馬不想在擁有巴爾韋德、貝林厄姆、居萊爾、卡馬文加、瓊阿梅尼的中場群裡增加甜蜜的煩惱,況且至少1億歐元轉會費是皇馬成功挖墻腳的前提。
加一個題外話,一個喜歡與對手制造沖突的維尼修斯已經讓皇馬又愛又恨瞭,而喜歡給自傢人制造煩惱的恩佐真的是銀河戰艦的心頭肉嗎?
也許羅塞尼爾所說的“翻譯問題”隻是給恩佐一個臺階下!阿根廷人在“變臉”這件事上輕車熟路!

